因河北电力分为南北两块,我市属于南电网范围,南部电网工商业及其他用电峰谷时段划分调整为:高峰时段8:00-12:00、16:00-20:00,平段时段6:00-8:00、12:00-16:00、20:00-22:00,低谷时段22:00-次日6:00,尖峰时段9:00-12:00(每年6、7、8月份)。
为了养家糊口、全力支撑广东省经济社会发展,广东电网强筋壮骨,不断完善主、配网网架,升级供应能力。不仅巡视效率高、数据精准,还不惧雷电暴雨、能够废寝忘食,有它的一份功劳,中山的供电可靠率也是稳居全国前列。
上半年,供电部门还对用电报装办理全过程信息公开,各个环节的操作信息和负责人都可实时查询,为的是进一步提高用电业扩报装效率,让新增用电需求尽快得到满足。此后不久,落户佛山顺德西部高新产业园区的6家企业也迎来了电、水、气表用能数据自动采集,成为全国首个实现多表集抄的工业园区。继去年8月成为全国首个负荷破亿的省级电网后,今年6月,广东统调负荷以10030万千瓦再创历史新高。有时候,肉眼凡胎并不容易察觉细枝末节的缺陷。在韶关市源瑶族自治县游溪镇新会村,村民赵才福的瑶家乐里人声鼎沸、生意红火。
擦亮供电可靠性金字招牌:占据全国前十3席珠海连获第一6月底一个最普通的日子,电力工人朱五洲正在深6米、长20多公里的横琴电缆隧道地下管沟里来回巡视,空气的闷浊和风机运转的轰鸣声一如往常。这在南方电网五省区范围内尚属头啖汤,供电部门迈出跨行业综合能源服务的脚步,意味着未来借助政府资源和力量,供电局或可与供水、燃气公司合作代收水费、燃气费,居民就可以实现一张账单、一次缴费,结清多项能耗费用。五、合理调整电价结构,降低企业用电成本约3.03亿元。
一、输配电价改革,降低企业用电成本50.78亿元。正常生产情况下特别是满负荷生产,分摊到单位产品的基本电费较低,企业一般选择按容量计费。按照上半年已完成交易电量的降价水平,用户用电价格比电网销售电价平均降低约7分/千瓦时,预测全年可为工商企业降低用电成本约35亿元。按照国家规定,大工业电价执行两部制电价,包括基本电价和电度电价。
实施煤电价格联动机制是贯彻落实国家推进价格机制改革的重要举措。我省作为全国重要的综合能源基地,实施煤电价格联动对适应煤炭电力市场形式变化,促进煤炭电力行业健康发展意义重大。
通过输配电价改革,直接交易规模由2016年的382亿千瓦时,进一步扩大到今年的500亿千瓦时,约占网供工商企业用电量的43%。一般工商业销售电价每千瓦时降低9.25分。三是降低大工业用电0.5分/千瓦时、一般工商业用电1.2分/千瓦时,经测算,2017年可减轻工商企业用电负担约3.03亿元。在市场发生变化特别是产能过剩情况下,企业出现了停产、半停产,这时企业需要用多少电报多少需量,尽可能减少基本电费支出,一般选择按需量计费。
2015年以来,省发改委在省委省政府的正确领导下,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决策部署,牢牢牵住降成本牛鼻子,深入推进电价改革,通过输配电价改革、调整电价结构等措施,努力降低销售电价,预测2017年可为工商企业降低用电成本79.79亿元。三、推进工商用电同价,降低一般工商业用电成本约1.36亿元。输配电价改革是电力体制改革的关键环节,也是电价改革的核心内容。一是取消城市公用事业附加费和工业企业结构调整专项资金,降低国家重大水利工程建设基金和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期扶持基金。
(一)输配电价改革降价空间全部用于降低工商企业用电成本15.78亿元。二是提高燃煤发电机组标杆上网电价1.15分/千瓦时,以缓解燃煤发电企业经营困难。
电价改革是电力体制改革和价格机制改革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电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重要内容。按照国家发展改革委统一部署,经省人民政府同意,2017年7月,省发改委对我省电价结构进行了调整
毕竟市场经济是法治经济,没有约束的市场注定一盘散沙。在这样的改革生态和经营环境之下,发电企业抱团取暖固然没错,错就错在相约而同,形成价格联盟。然而,在晋发电企业大部分是央企,在煤价追涨、电价降低的情况下,很多企业的经营状况朝不保夕,利润空间被逐渐压缩,有的甚至已经跌破亏损红线。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本就是地方政府的份内之事。山西境内的很多电厂可以加上一长串的前缀:责任央企、改革主体,以及诸多国字头的荣誉称号。据媒体报道,6月7日,南方能源监管局、广东省发改委联合下发了《关于建立广东电力市场反垄断联合执法工作机制的通知》。
其实,以降低电价为目的电改方案与最低价中标异曲同工,值得思考和警惕!。原因很简单让利本地工商企业,振兴本地经济,服务当地民生。
众所周知,自从电改9号文颁布后,各地纷纷出台了电改实施方案,不约而同地将降低电价作为重要目的之一。电力垄断第一案的出现有其必然性,它反映出在电力市场化改革的初期,无论地方政府,还是电力企业,都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
或许这些矛盾和问题的暴露,会对电改纠偏大有裨益。如果说大用户直供电发轫之时,一些发电企业尚可薄利多销,以量换利;但是,随着改革进一步深入,大用户直供电全面铺开,为了获得更大市场,许多发电企业已经难以自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陷入恶性竞价的被动局面之中,个别发电企业甚至到了越发越亏的境地。
有评论认为,正是山西公约事件催生了此文出台。表面上看,这是来自电力市场的力量传递到发电侧,实际则是央企利益和地方利益的角逐,而地方利益日渐占据了上风。正因为如此,这些市场主体不可能、也不被允许停机不发,即便亏损也要保证供应。有人认为,山西省电力行协是在错误的时间、用错误的方式、达成了一项错误的约定。
且不论电力垄断第一案后续走向究竟如何,单是分析公约事件成因,就能还原在电力体制改革洪流中,发电企业的生态环境,进而,能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新一轮电改存在的矛盾和问题。但这样案例的出现或许并不是坏事,就像青春期的孩子,成长中的烦恼可能更有利于心智成熟。
应当承认,改革是一次利益的再调整过程,但改革也是一次利益的再平衡过程,如何平衡好各方利益?恐怕也是深化电力体制改革必须正视和解决的重点之一。这也是我国的电力市场主体与西方电力市场主体的不同之处。
尽管法不容情,但是,感情往往会不自觉地投射到干巴巴的条文之中。实际上,地方政府的改革诉求无可非议。
最近,《人民日报》罕见连续发表评论文章,直陈最低价中标危害性。其实,下一步如何升级电力市场管理版本,完善电力市场规则体系建设仍将是政府有关部门的重中之重。同样,作为电力市场重要主体的发电企业应当进一步提升市场意识,适应电力市场改革生态,而非延用计划经济的思维模式,任性、率性而为。山西省电力行协急会员单位之所急,扮演着红娘的角色,初衷良好,岂料是错上加错。
去年一月,山西省电力行业协会组织部分火电企业召开座谈会,9家电力集团、15家独立发电厂达成公约,其中提出,根据市场情况,各大发电集团及发电企业,按照成本+微利的原则,测算大用户直供最低交易报价,省电力行协加权平均后公布执行。被称为全国电力价格垄断第一案的山西发电价格约定事件依然未完待续,是持续发酵,还是戛然而止?没有任何迹象可寻
但这样案例的出现或许并不是坏事,就像青春期的孩子,成长中的烦恼可能更有利于心智成熟。如果说大用户直供电发轫之时,一些发电企业尚可薄利多销,以量换利;但是,随着改革进一步深入,大用户直供电全面铺开,为了获得更大市场,许多发电企业已经难以自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陷入恶性竞价的被动局面之中,个别发电企业甚至到了越发越亏的境地。
山西省电力行协急会员单位之所急,扮演着红娘的角色,初衷良好,岂料是错上加错。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本就是地方政府的份内之事。